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祂的额头,算不上很光滑,像覆了厚厚的一层宇宙尘灰,你向下抚摸,碰到祂的右眼,鲜血已经凝固,眼球凹陷,看起来已经救无可救。
这人身上仍然穿着经过了宇宙强大的引力爆破后的制服,连脖子都只露出一点肌肤,深蓝的布料与朦胧的白纱交叠,透出强烈的违和感。
就如同祂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他应该很疼。’你迟来的想法。
你缄默着,看着纱帘外热闹的人群,你能想象到数年前的白城也是这样,文明在不停覆灭、也在不停更迭。
星球被收割毁灭,新的生命也会重新诞生,帝国的卑劣不止不休,这一场鏖战会持续数千年,直到下一个更加强大的文明出现。
“我看到了他们的未来。”祂说。
你没有看他,只是突然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已在花车边缘摇摇欲坠,人群中的惊讶传至你的耳朵里。
“您知道结婚吗?”你自顾自地说:“与另一人相爱、相守,步入婚姻殿堂,我们脚下这辆花车,象征着所有旅者对新人的祝福。”
“看见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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