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闭着眼睛也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被惯坏”诸如此类的话。
扎辫子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第二日你又给冕下换了个不同的辫子样式,你克制住了想给他扎双马尾的冲动,幻视着他冷着神色扎双马尾的模样,违和极了。
夜里休息的时候你特地睡到他不放头发的一侧,司岚有些疑惑,“不抱着头发睡了吗?”
你摇了摇头,“我要抱着你。”
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呼吸声逐渐平缓,窗外雨幕连绵,润物细无声,你抱着冕下的腰捏了捏,小声道:“司岚,我要是被惯坏了怎么办?”
司岚骤然翻过身,长臂一揽将你束在怀中,雨变大了,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带着几分笑意。
“那就只能赖着我了。”
“好呀冕下,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凑上去亲他的脸颊,仍觉得不够,胡乱亲吻每一处微凉的肌肤。
司岚的手轻轻扶住你的脸侧,他的吻很轻很润,气息很热。
身体在颤抖,心也是,不刻意遮掩的情绪就这么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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