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头埋了进去。
舌头一扫,将那快要滴落的淫水吞进了肚里。降谷的唇瓣蹭过柔软的阴唇,他吻了一口,随后又将阴唇含在嘴里,猛地一吸。这一下仿佛要将泽村的魂都给吸出来,他猛地夹住降谷的脑袋,深处的淫水又涌出了一股。
“哈啊!别……别吸了,好痒…我,我们去寝室好不好?”泽村退而求其次地求饶,然而降谷一旦开始舔穴就停不下来,只会自顾自地吃得畅快。扑面而来的腥甜气息令他上瘾,囫囵吸了几口后吝啬的小穴便不再吐出淫液,降谷干脆伸出两指将两瓣阴唇扒开,灵活的舌尖直接顶入娇嫩的逼口。
“嗯嗯啊啊——”泽村仰着头,睫毛细细震颤,手掌也紧紧抓着身下毛茸茸的脑袋。正如他之前不理解降谷喜欢跑腿的爱好一样,他现在也不理解降谷这喜欢舔穴的癖好。
与其说舔穴,不如说是吸他的体液。
降谷的目的性极强,唇舌的所有动作只为了吸取腥甜的骚水,他把润盈的软肉含在嘴里轻咬,就像是在吃最鲜嫩的蚌肉,疯狂榨取其中的汁水。
围观的众人早已见怪不怪,降谷的行为在他们眼里就是扩张,舔软了好让他们插进去。
只是干看着还是难耐,几双大手纷纷游弋在泽村身体的各个部位,美其名曰说要帮他按摩。
午后的阳光正好,空阔的场地围着一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味和性味。泽村的衣服已经脱了大半,嘴里,锁骨,胸部和腹肌都被不同肤色的手指玩弄抚摸,连射过之后瘫软下来的性器都被别人握在手里把玩。
最敏感的雌穴还在被舌尖快速抽插,明明是最柔软的舌头,此时却锋利如刃,刺激得穴肉连连蹙缩,泽村抖如筛糠,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击颅顶,喷了两次的小穴此时生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泽村心中大惊,揪着降谷的头发拼命往外扯,“别…别!我我我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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