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是医治人类,让人类可以生存下去,但同时也是在制造屍T,剥夺了人类的生存权利,非常的矛盾。

        我内心的天秤没有平衡过,对我而言生命的价值,我不知道怎麽去定义,因为我就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啊。

        像我这种人,才没有资格去谈论别人生命的价值。

        因为我的原因,有多少家庭破碎了?倒在这里的人,他们应该都有个人在等待着他们的归来吧?

        像我就没有,该Si的人应该是我……

        杀人後的罪恶感袭卷而来,但对我而言没什麽大不了的,我不会将心情显现在脸上,而且我也能扼杀这GU感觉。

        似乎还有几个在跟Pinga纠缠着,我跨越破碎不堪还断肢的屍骸,细数着数量。

        杀人对我而言是种手段,活着的手段,罪恶感什麽的,不需要存在。

        「很好,12个,是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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