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美而残缺,无懈可击而不堪一击,水面平静也只是冰山一角。
他扮演着,演着别人也演着自己,所有东西都被紧紧地关押在房门内,没有人知道钥匙在哪,他知道,钥匙在他手里,可他锁上了门,从门缝里把钥匙塞了出去,钥匙埋在地毯下面无人知晓。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脚步声。
然后是什么被掀开的声音,然后是敲门声,然后是礼貌的问候“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他像被暴雨击打的小草,摇摇晃晃,颤抖如无依无靠的飞絮,只知道无措地将自己托付于奥利文。
这一刻,奥利文像是掌握了他一切的神明。
奥利文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别哭,别哭。”他哄着仿佛从悬崖边要坠落的那人,见他还是哭个不停,只能无奈地亲吻上他的嘴唇,对方随着奥利文的吻逐渐平稳了呼吸,只是略微还有些急促。
“开始热情又主动的人去哪了?”奥利文说,“怎么现在这么瑟缩,到底哪个是你呢?或者两个都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