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什么呢?”那人摸了摸他的尾椎,像是在奇怪怎么没有个尾巴。

        “先生的味道...香香甜甜的...”

        “祭司大人,您怎么一点都不急色呀,”对方用温柔又含着苦恼的声音说道。

        “不是、”奥利文说,“只是比起直接进入...我想多抱你一会...”

        “祭司大人,怎么像没断奶的婴儿似的,”他轻笑着,又包容又宠溺,“那就喝着我的奶水入睡吧,需要唱摇篮曲吗?”

        “呜...”奥利文眼帘颤抖,其实他是真的想听摇篮曲——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唱,没有人给他唱过。

        那人只是顺口说出了调情的话语,却忽然从奥利文的迟疑中察觉了什么,他沉默着,拥抱着奥利文,轻轻拍着他的背,哼唱起了摇篮曲,那是教堂教典上的圣歌,他并不担心引起奥利文怀疑,那是信徒都耳熟能详的摇篮曲。

        虽然这是第一次有人唱给奥利文。

        他轻声唱着摇篮曲,唱给奥利文,唱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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