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堕于欲望,早已污秽不堪...”他哭着,“刚刚甚至玷污了您...”
“您哪有玷污我呢?”奥利文惊讶地说,“请不要这样想,至于欲望,您也和我说过,取悦自己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因为我已经...愧对于自己的职位,愧对他人对我的期待,如此无能,懦弱,丑陋,堕欲的我,怎么能...用自己肮脏不堪的情色去诱惑、污染懵懂的您...”
“这是不存在的事,”奥利文皱起眉头,“您做了什么错事?请和我说。至于污染...”他脸色一红,“并没有污染...我只是受到了您的...感染...并非是诱惑...”
“我表面上执行着自己的工作,内心却与事违,口不对心,满口谎言,他人被我的遮掩所欺骗,都夸赞于我。实际上我内心却充斥着不可告人的想法,玷污了我的举止,让众人被我蒙骗,”他抽噎,“我本应庄重沉稳,心性却不安分,色欲是诱人堕落的魔鬼,我本应抵抗于它,却逐渐沉沦...我还用的糜烂的肉体去触碰您...用这副被欲望泡烂了的骨肉引诱无知懵懂的您...”
“...我对您的举动,全是因我对您的欣赏而起...”奥利文低声说,“请不要如此自责。您说众人都夸赞于您,说明您的工作做得很好。人的想法是无罪的,您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伤害他人。人并不是十全十美的,有不好的想法是难免的,您已经在自我忏悔了,请不要过多自责了。”
“...不、我是如此的污浊...”对方小声地哭着,好像连哭泣都是被禁止的,需要隐藏的。
“也请不要如此贬低自己。”奥利文的嗓音温和圆润,蕴含着鼓励与慈爱,“您并没有自己所说的那么不堪。您做的事情或许比您自己想象的要多呢?我...我也曾苦恼于自己的欲望,如我刚刚所说,我是一名祭司,应该传播神言,传播圣洁与光明,但如您所发现的...我私下也对情欲...明知不应该,甚至还给自己打了乳环...信徒们都赞美于我的对神圣洁慈爱形象的传播,我时常为自己居然会沉迷于情欲而惭愧,也像您一样自责....”
奥利文说着说着,脸也红了起来,他是第一次这样对他人讲自己的心事,替他人解忧并不需要做到这一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哭泣让他如此心疼,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无法形容的包容与怜爱,自己的心事如此自然地就说了出来。他明明是想替他排解,现在却像是自己在告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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