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奥利文红着脸闭了闭眼。
奥利文坐在床边,臀肉被挤出柔和的起伏,床铺也陷出一个弧度,到底谁更柔软?说不出来。
他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卵,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有些饿了,边出门去厨房拿了点吃的,奥利文的家教很严,带吃的进房间肯定是不允许的,他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用完餐,然后返回房间,他路过弟弟的房间,看到门缝没关严,隐约传出声音和灯光,是父亲在教导弟弟习题,他看到父亲眉头紧皱,训斥着弟弟这么简单的题都会错。
奥利文从来没有被这样教导习题过。
因为奥利文很听话,也很聪明,父亲只需要斥责他学业或者其他什么事做的不够好,他便会真诚地忏悔,然后再努力,最后他总能取得一个优秀的成果。
虽然父亲依旧对此不满意,他觉得奥利文还能、还应该做得更好。
奥利文习以为常。
他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只点了床头的小灯,所以只有床铺那散发着暖光,他走过去,卵还是安安静静躺在那,奥利文思考,是会自己出来吗?还是需要他...来...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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