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夜还是走了进去,路过那个小巷,好吧,他们在这里做过。外面人潮涌动,他们在巷子里的阴暗处做爱。当时奥利文一个人走在小道上,玖夜直接捂着他的嘴把他压了进去,奥利文挣扎得很剧烈,玖夜一边压着他一边抚摸他,还模仿别人的男人的声音说话,直到他捂住奥利文嘴巴的手上忽然一凉,那是奥利文的泪水。
玖夜松开手,奥利文泪流满面目光中全是惊恐与不安,其实他已经从身前人摸他的手法中感受到了是玖夜,但不一样的声音还是让他恐慌。
那次玖夜哄了他很久,那个时候他们才做到一半,玖夜的阴茎还硬挺着流水,后来他安慰着安慰着就开始继续操奥利文,奥利文一边哭一边依然温顺的接受玖夜的操弄。玖夜看着奥利文一直闭着流泪的双眼,祭司做爱时大部分时候都会看着他,玖夜忽然觉得自己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没有道歉,他也不会道歉,但在那几天后他默许地被奥利文操了好几次,小祭司慢慢的才开心起来。但也就那几天,不然再操他就被奥利文操死了,但祭司已经从玖夜的态度中明白了什么。他温柔地原谅了玖夜,也对他遮遮掩掩的歉意也没有说什么。
他想,这个时候教堂已经开始祷告了,所以他走向了熟悉不已教堂。他还是那样直接地推开教堂门,祷告正在进行,没有人抬头看他,再也没有人因为看到他,眼神从庄重的慈爱瞬间带上羞甜的情意。他在自己熟悉的位置坐了下来,最后最靠门的位置,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走。他挑剔地打量这个新人,他并不愿意称他为新祭司,因为他认为的祭司只有一个人。
发色是深棕色,一点都不像绿色那样温柔;眼睛是琥珀色,一点不像绿色那样清新;体格不够壮,这样怎么能保护信徒;皮肤不够白,看着就不够圣洁,五官、身材、谈吐、声音,总之全都不合格。
等祷告结束,人潮散去,教堂只剩他一人,身上有遮掩气息的魔法,狐妖并未被人注意。
这个座椅,别误会,他们没在这里做过,但是奥利文给他在这口过,他说每次奥利文做祷告他下面都硬的厉害,伟大的祭司先生应该替信徒排忧解难,奥利文只是用羞恼的眼神看他,然后乖顺的蹲下来含入他的阴茎。原本念诵悼词、吐露温柔嗓音的喉咙被他的肉棒不断抽插,狐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说下次还这样做,奥利文果然答应他了。
这个祷告台,他们也在这做过。他把奥利文压在上面操,说他很早就想这样了,祭司先生在上面假正经地做祷告,很适合忽然被撕开衣服在这操弄。祭司呜呜咽咽的说不能在这里做,这里是向卡莱因神祷告的地方。行,狐狸说,他随手拿过一本放在上面的教典,一边随意地念诵上面的神文,一边加快操干奥利文。奥利文被他操的不断娇吟,汗水一滴滴落在祷告台上。结束后他软绵绵的窝在狐狸的怀里,他说你刚刚有几个多音字读错了,玖夜挑着眉刚要说话,奥利文温柔地说,我来教你怎么读。然后他柔软的念诵声在狐妖耳朵边响起,中间偶尔有因为刚做爱而无力的喘息,带着不自觉的娇意。玖夜听他读完,奥利文问,现在会读了吗。玖夜说,那就麻烦小祭司检验一下教学成果了。然后他又操了一次奥利文,边操边念祷词,他说,老师,我现在读对了吗?
他忽然无法再站在这里,走进了教堂内部,他走过熟悉的走廊到达奥利文的休息室。
他推开门,忽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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