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没有人会抱着他睡觉了。

        这无所谓,在遇到奥利文之前他一直是自己睡觉。

        只是,这间房子的气息以前有这么腐烂吗?

        木材僵硬的气息让人腐朽而溃烂,原来是这种冰冷味道?他之前总是只闻到属于奥利文的清香,淡淡的像是青草,清甜的像是牛奶。他总是离玖夜很近,他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柔软纤细的脖颈,而往往这个时候奥利文会回头看到,玖夜会落入那两弯清澈的绿湖中。

        奥利文有时候会买一点花,大部分时候是在森林里摘,他会拿个花瓶,把花摆在屋子最显眼的地方。玖夜并不喜欢开窗,但祭司经常会开窗通风和让屋子处于阳光之下,如果玖夜这个嫌他麻烦,他就会说:一天都不照阳光,难怪你天天都阴着脸。想到这玖夜摇摇头,越来后面奥利文越不怕他了,还喜欢教训他,特别唠叨。

        但是拖奥利文的福,房子里确实充满了阳光与生活的气息。

        玖夜起床,去洗漱,洗手台上放着两个人的清洁用品,他还没来得及丢,配对的牙刷,配对的杯子,配对的毛巾,都是祭司去买的,他说会增加生活的甜蜜感,狐妖不屑一顾。他洗漱完,低头洗脸然后抬起头,镜中只有他一个人。以往这个时候奥利文会眯着眼睛对他笑。

        玖夜走出门,他漫无目的地在森林里走。

        这棵树,他曾经压着奥利文上面操弄,奥利文奶头被磨得又红又肿,树干到底还是太粗糙了,所以他们只在那做了一次,但是做完后祭司一直把他红肿的奶头凑到他面前控诉,或者说是撒娇,因为狐妖敷衍地说口水能治愈伤口,奥利文就不介意了,然后他把奥利文的乳头舔的更加红肿,那时祭司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这片草地,他曾经和奥利文在这野合,祭司中途一直说草刮得他太痒了,所以后面他们在下面扑了衣服,但后来狐妖还是发现祭司娇嫩的肌肤上全是划痕,祭司说,你不是说口水能疗伤吗,然后他又把祭司浑身上下舔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