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他只是觉得奥利文身上的骚味实在太大了,他鼻尖漂浮奥利文精液的味道,坐在那里听着奥利文的祷告,不知道为什么结束后却直接并没有离开。
这是他来教堂这些年第一次例外。
但来教堂本身已经是例外了。
如果是其他人对玖夜这么说,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对方撕烂。
但如果奥利文呢?
这朵他注视下盛开的花,他已经盛放的足够美丽。
被人操这个可能性从没有出现在过他强大高傲的人生里,他的一直傲慢地活着,绝不可能忍受别人的冒犯。
可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生...如此的无趣,如此的孤独...是漫长的生命理所应当如此,还是有什么地方错了?
这么多年都好像一样,岁月并没有对玖夜所熟悉的森林造成什么改变,直到有某位不知死活的人类闯入禁地在那像夜莺一样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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