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眼中流露出了疑惑，显然他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位格格不入的“信徒”。
祭司与狐妖对视。
玖夜坐下，无所谓地盯着对方，祭司与他对视了一会努力移开了眼神，开始了庄严的传教。
玖夜耳边是祭司温和稳重的念诵声，眼前是祭司轻薄至极的衣衫下丰满的躯体，心里浮现他在森林里淫浪的举止，他视线毫不遮掩的盯着祭司的隐私部位，奥利文明显感觉到了，他视线有时候忍不住往这边瞟，又撤了回去。
礼拜结束后，玖夜先于人群出了教堂，奥利文只看到对方优雅的背影。
后来有时他会来教堂“听”下传教，而有时候奥利文会出现在森林抚慰自己。
有时候在花丛，有时候在草地，有时候在湖水里，玖夜熟悉奥利文的淫叫，熟悉他的喘息，熟悉他颤抖的弧度，熟悉他柔软又有力的身躯的每一寸起伏。
他看过奥利文在教堂圣洁地祷告，也看过奥利文在森林里淫荡地呻吟，看过他庄重的处理民众的祸乱，也看过他温和地为动物疗伤。
玖夜看着这朵花从稚嫩逐渐盛开，美丽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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