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双手平举到诸伏景光面前表示认输,想让他在其他人面前多少给自己留一点隐私。
“这不是很适合当娼夫的属性吗。”黑泽阵不咸不淡地讥讽,“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婊子呢?”
“你不也挺合适嘛。”赤井秀一不甘示弱地反击,“组织的忠犬也当得挺认真啊。”
“明天就是第一天了哦。”诸伏景光不得不出言打断他们两个的针锋相对,“真的决定要做吗?”
“你是这种婆婆妈妈的性格吗?”黑泽阵的攻击力被诸伏景光吸引过去,“要是真的不敢下手,不如研究研究怎么换调教师好了,我不介意用鞭子把你们三个都抽一轮。”
“我只是想不到你的理由。”诸伏景光摇了摇头,“我和赤井有家人,Zero也有自己的理想,但是我想不到你宁愿接受调教也要复活的理由。”
“那你尽管猜一猜好了。”黑泽阵轻笑着说,看上去似乎有些愉悦,他也向诸伏景光伸出手要求到,“烟,。”
诸伏景光认命地叹气,努力在脑子里翻找琴酒抽的那款香烟的记忆,给黑泽阵变了一盒出来。
“味道不保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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