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拓也看到昭广无力地扶额,眼神变得木然沧桑,有种历史剧里的将军被击败后的灰暗感,就差说一句“万事休矣”了。
我是不是……又给昭广造成了麻烦?眼泪夺眶而出,拓也的负面情绪终于积累到了临界值,自我厌恶的情绪轰然泻出,将他淹没。连昭广也觉得我很麻烦吗?一定会的……因为我总是麻烦他。
拓也流下的眼泪像一个信号,让昭广所有纷乱的思考和想逃避的举止瞬间都被按下了停止键。他叹了口气,心甘情愿地妥协了——没有什么比让拓也别哭下去更紧要的了,那眼泪给他造成的心理负担比什么顾虑都重。
“别哭了,拓也,我会帮你。”
“这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你会明白的。”
拓也怔怔地看着他,脸上仍带着泪水:“谢谢……”他知道昭广说出的话就一定会做到,而他除了一句空头感谢以外,也没有什么话能说了。
“不用谢,”昭广颇为无奈地说,“这也不是一件需要向别人道谢的事。”
……
昭广打定主意,与拓也一同坐在了折叠床边,然后抓住拓也的手腕将他拉起来,带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拓也任由他动作,但仍然为两人的姿势感到羞耻——他坐在昭广腿上,背靠昭广的胸膛,昭广的双手从他的腰侧伸出,拦抱着他,简直和抱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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