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环视了一下教室,已经来了不少人了。他坐到座位上,拿出记事本和笔,在纸上写道:“昭广今天早上去买护腕了,说是今天有篮球赛。”
拓也所描述的话略有删减。
昭广今天一早打电话时,抱怨的原话是,一加和正树昨晚把他的护腕像拔河一样争来抢去,最后扯坏了,弄得他要早早出门,去离家里有段距离的体育用品店买新的护腕——因此没办法和拓也一起去学校了。没了昭广这个人力车,一加和正树只能自己走路去找小实,近日天气渐渐升温,两个小学生一路走来走得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尽管是调皮小孩自作自受,拓也仍觉得没必要和别人说他们犯的错,因为昭广自然会肩负起教育弟弟妹妹的责任。
“是吗?今天下午的?下午的确是有我们学校和邻校的篮球比赛,”拓也的鸵鸟行为没让阿正意外,但拓也写的话却让他疑惑,“可昭广什么时候成了学校篮球队的成员了?他不是一直独来独往,不想加入任何麻烦的团队吗?”
提起这件事,拓也的耳边顿时又响起了电话里昭广近似抓狂的声音,实在没忍住,笑了几声——那笑容在本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替他扫去了几分愁云惨淡。拓也一边抑制笑意一边写:“这个,阿正你也知道,昭广因为个子高又擅长运动,早就被很多人盯上了。而校队的前锋和候补,据说两人是周末去玩吃坏了肚子,总之今天是没办参赛……候补倒还好,前锋却没有合适人选能顶上,于是负责校队的老师昨天直接去了昭广家,希望他来比赛救场——似乎之前昭广和校队队员打过几次篮球,给那位老师留下了深刻印象。”
“然后昭广就答应了?他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
“昭广,一直都很好说话啊——”拓也写道,写完抬头就看到阿正一脸“你在开玩笑吗我才不信”的表情。
呃……看来阿正对昭广有成见啊,拓也这样想着,却没往深里想,或许他对昭广也有成见,只是和阿正的偏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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