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费尽心思为夏彦筹划今年的生日时,他让我不要担心,他早有准备,只要我愿意陪他一起就好。
生日那天到了。
“很抱歉,没有经过你同意。我为我们准备了一场葬礼。”
夏彦很平静,像以往无数次问我能不能出门约会那样,脸上挂着微笑。
照相馆老板在听到我们“拍遗照”的要求之后,挠了挠头,张开嘴又闭上,低头摆弄了一下相机,又抬手摸了摸脖子。
夏彦笑着开口,“老板你别紧张啊,我们只是不想遗像太丑,没有什么想不开的。”
老板好像松了一口气,引我们往里走,“这年头说要给自己拍遗像的我还是头回见。”
夏彦继续搭着茬,“也算是和过去的自己告个别嘛,为了之后开始新的人生阶段。”
老板似乎也有些触动。“也是,有道理。每时每刻都可以看做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我伏到夏彦耳边,“原来每个人都是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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