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打算掀开被子悄悄离开卧室。
“...嗯?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扯开被子的手移到一半,还悬在空中。夏彦醒了。
我最不想这样。
夏彦还是在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声音低哑,字句黏连在一起,有些模糊。他用左手揉了揉眼睛,借着微弱月光,右手覆上我还悬半空中、捏着被子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
我要怎么回答?
安抚他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还是对着一个死亡如附骨之疽的人倾诉我如何如何恐惧死亡?
还没想好如何开口,眼泪却已经先一步落下。
我还是自私地将虚无的恐惧一股脑倾倒而出,不记得我如何说出口的,也记不清听到了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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