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不敢也不想承担失败後的责任?
他们来做,难辞其咎。
少年来担,他们心疼。
心疼,可他们除了心疼还会做什麽?
直到了现在或许多了一点後悔,可,有用吗?
「痛吗?」
他轻声问着,是仅对少年透出的温柔,手指顺着消瘦面颊而下,指尖对上的是左x的心口。
「......习惯了,不疼。」
从他俩第一次在见面之前就习惯了。
说起来,在虚弱的时候,好像都会莫名回想起以前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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