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斯在杰拉德严密看管下,用细鞭在阿隆索身上各处抽打,仍是分开计数的规矩,托雷斯远没有杰拉德心狠,阿隆索又经过了这些天反复训练,他毫无错漏地报数、认错,每一鞭之后还要大声说“辛苦姐姐,姐姐受累了”,直把托雷斯也羞到面红耳赤,抽完全部数目之后,他像虚脱了一般脚软打滑,表情也是欲哭无泪,乍一眼看过去,竟不知杰拉德这般手段,到底罚的是谁。
一个周末,三人过得极尽淫乱。
杰拉德不碰阿隆索,却宠着托雷斯,无论他与托雷斯玩什么项目,阿隆索都只能跪在一边助兴,他下身淫水泛滥,被斥责浪荡,杰拉德亲手塞了一块海绵进穴,命他夹紧,直到用逼水将海绵泡透、泡软,才能取出。
杰拉德鸡巴插在托雷斯穴里,二人颠鸾倒凤,阿隆索馋到想哭,只被允许在事后为托雷斯舔穴清理。主人连拿脚碰他一下都不愿意,如果发情得厉害,就被扔上木马,却不被允许高潮,只得被迫体验无限濒临高潮又中断的感觉。几番折磨下来,阿隆索完全堕落到与母畜无异,再也唤不起半点理智。
杰拉德当真在阿隆索阴蒂环上牵引绳索,命令托雷斯将绳子另一头攥在手里。
“南多,遛狗的工作就交给你,但我不希望把地板弄脏,母狗流出来的淫水,记得看着他舔干净,去吧。”
托雷斯一手捏着绳子,用力到几乎能将绳子掐断,眼见阿隆索跪都跪不稳了,从头到脚被玩得没一块干净的地方,他心里觉得痛苦。
阿隆索这时居然还说:“姐姐遛母狗辛苦了,姐姐随意扯绳子,母狗跟得住。”
托雷斯把绳索扔到地上,“哇”地一声就哭了,他扑过去抱住阿隆索,眼泪止不住地掉,他抽噎着断续道:“姐姐,主人怎么能这样对你,我受不了,姐姐,我真的受不了,呜……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阿隆索这才从欲望漩涡中抽出一丝理性,他歪着头看托雷斯哭得伤心,也慌了神,伸手替他擦眼泪,“委屈?我没有委屈啊,南多,你怎么了?咱们以前不也玩过类似的吗,主人没有想要伤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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