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射过一次之后格外持久,第一次可能因为心理刺激太大,射得算快,第二次就在慢条斯理的玩弄之下生出了格外恶劣的心思——既然欧文都说了是最后一次,那确实是得做够本,最好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欧文不太会叫床,他的性经验不多,比起杰拉德的老道,生涩得像个新手。
杰拉德仿佛回到多年之前,与欧文初尝禁果,撕裂占有挚爱的满足感灌满了他的大脑和思绪。
杰拉德在欧文耳边逼问:“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问过之后,自己也嫌实在腻味,不等欧文回答,重重捣弄后穴,又问了一遍:“自己玩过自己吗?自慰的时候,想着我吗?”
欧文眼睛里浸满泪水,他勉力撑起胳膊,咬牙骂了句:“想你大爷。”
这一声骂激怒了杰拉德,他本打算放过欧文了,草草射了一次之后,竟然又将他拖到床边,把欧文两条软成烂泥似的腿架到肩上,又将还没完全恢复硬挺的性器插进泥泞的女穴缓缓抽送,等待复苏。
欧文实在是做不动了,心里对自己说了一百遍“好汉不吃眼前亏”,才软着声音求饶。杰拉德不会对他装出来的示弱心软,冷着脸毫无迟疑地干他,直到欧文冷静的假面被彻底撕碎,无法自控地崩溃、哭叫,求饶,他变得完全像另一个人了,不再如杰拉德记忆里那么纯洁,那么骄傲,又那么矜贵。
杰拉德俯身抱住欧文,与他接了一个格外漫长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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