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徒嚎叫了一声,一脚把他踹翻,骂了句“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就把他按在地毯上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草草往女穴中塞了两根手指,意外地摸到一手濡湿,他撤出手指,没给塞斯克喘息的机会,捏着他的腰把性器推进去一半。

        “啊……疼……”塞斯克从没被如此粗暴对待过,腰都几乎要被捏断了,女穴吃不下那么粗的阴茎,痉挛地搅紧又娇滴滴地涌出更多水,凶徒根本不顾他的感受,直接没根而入,塞斯克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生理液体,他连声发出痛叫,又在凶徒的不断操弄下断了气似的喘。

        范佩西总是体谅他,女穴娇气就耐着性子开拓润滑,总要能进三根手指才会换成阴茎,塞斯克喊痛就退出来,有时用他后穴发泄,有时自己用手解决,连口交的次数都很少。

        现在他脑袋抵着地毯,双手被烤住,被凶徒当成性奴一样玩弄发泄,他才意识到范佩西平时对他有多好。

        偏他掌控不了身体的反应,凶徒那根热烫的肉刃深深钉在他女穴里,干得又快又猛,几乎顶到了宫口,塞斯克觉得小腹被插得突突发胀,整个下半身都不是他的了,一种快要被顶穿的错觉横亘在大脑,与此同时女穴却适应了粗暴的操弄,恬不知耻地从深处淌出一波又一波淫水,小穴也献媚一般包裹着讨好凶徒的性器。

        凶徒从身后抱住他,粗糙的大手抚弄他全身,那双手像有魔力一般,游走到哪,都能点燃情欲。

        塞斯克沉沦在欲望泥沼,听到凶徒玩味的声音:“你男朋友知道你被强奸都能骚成这样吗?”

        “不……”塞斯克痛苦地呻吟,却在猛烈的抽插中吹出了第一波淫液,他浑身抽搐着高潮,阴茎也一抽一抽地射出精液。

        “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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