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仍是面无表情:“继续抹。”

        待拉莫斯将那瓶药膏全部抹完,已经潮吹了两次,他不敢求卡西,也知道卡西不可能轻易碰他,只是想看他全无尊严地发骚。他双腿痉挛抱着矮桌,拿湿透了的花穴往桌角上撞,他张着嘴,下巴上都是流出来的口水,舌头长长地伸着,不时学两声狗叫,就是发情的母狗也没有他这么骚贱。

        偏拉莫斯浪叫出来的话又乖巧,他一声声说:“贱狗太骚了,贱狗发骚给先生看,先生看高兴了,赏贱狗鸡巴吃,汪!汪!”

        卡西确实被他哄得有些高兴了,不再全然无动于衷,他踱到拉莫斯面前,看着他摆动腰肢拿红肿的阴蒂不停地蹭着桌面,又用花穴吞吃尖立的桌角,轻声说:“不忠的狗不配得到主人的宠爱,这三个月我都不会碰你,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去和和炮机玩。”

        拉莫斯听到这话,长长地啜泣一声。

        卡西家的炮机是过去他们一起改良过的,不止有两根仿真假阳具,而且电击、鞭打、滴蜡,功能一应俱全。

        拉莫斯被春药折磨得发疯,两只肉穴不被进入是绝不可能得到真正纾解的,卡西讲明了不会上他,求也无用,拉莫斯只得爬到客厅一角的炮机那里,自己支撑着身体,把两只穴对准按摩棒,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他刚一坐下,卡西就打开了几乎所有功能的开关,身体同时受到的刺激太过,拉莫斯尖叫着阴茎和花穴又一次同时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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