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公调令他大开眼界。连拉莫斯自己都没想通,他当时怎么会胆大包天到偷溜进Dust的后台意图勾引M。但他连M的面都没见上,就差点被刚才在台上驯服乖顺的家奴一枪崩了脑袋。他从那个家奴的眼神里真实地感受到了杀意,至今回想起来仍会冒出一背冷汗。

        是那个上台检查绳索,系着花丝巾的男人救了他的命。

        他用玩笑的口吻说:“安德烈,他只是一条有主的狗罢了,自然有他主人管教,你何必那么生气。”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的命不可惜,但你非要在你回家的日子,在阿布的地盘杀人,然后惹保罗生气吗?”

        ……

        拉莫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连滚带爬逃出后台的,他只知道当他一身冷汗缩在地上喘气时,卡西走过来解掉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并对他说:“既然我管不了你,这段关系再继续下去只是勉强,那么就结束吧。”

        第二天卡西正式提出与拉莫斯解除主奴关系并分手。拉莫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他是那个先犯错的人,卡西已经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悔改,他却始终蠢蠢欲动,背叛主人的狗注定不会轻易得到宽恕和原谅。

        刚开始拉莫斯甚至感到解脱。

        他以自由sub的身份到Dust约调,却无论如何无法从别人身上获取想象中的快感。或许他的灵魂没有完全臣服于卡西,身体却习惯于他的管教。一周之后,拉莫斯发觉自己没办法走进Dust,他无法看着别的主奴成双结对,过去这几年与卡西之间的点点滴滴总是回溯到眼前,让他只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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