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望向马尔蒂尼,见后者投来一记严厉的眼刀,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抻了抻手中的竹条,虽然他是米兰高层,偶有失误时也不是没被马尔蒂尼教训过,因扎吉看着马尔蒂尼的动作,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还是把到了口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走到舍瓦身边,蹲下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又有些心疼。
“小莺真是不容易,做得很棒,绳子都湿透了,再坚持坚持,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下去,多嘴!”马尔蒂尼不悦地赶人。
因扎吉把脏了的丝巾随手丢在地上,施施然跳下了舞台。
一个很长的玻璃水缸被运上舞台中央,有点像养鱼的缸,但比一般的鱼缸要矮上许多,有经验的都看出来这是要玩窒息。那水缸不高,正好足够将一个跪立的成年男子的脑袋按进水里。
过去马尔蒂尼没有刻意玩过窒息高潮,作为优秀杀手,游泳和潜水这种必备的求生技能,舍瓦都掌握得很好,对于这种窒息的折磨自然就能忍上很久。马尔蒂尼不爱看舍瓦忍耐,更爱突破他的认知,打破他的极限,欣赏无所不能的夜莺流露出克忍不住的样子。
舍甫琴科从角落又爬回到舞台的中间,他得到片刻休息,体力已经恢复到可以进行下一个项目。
马尔蒂尼说:“今天的最后一项。”
舍甫琴科爬到水缸边,沉声说:“谢谢家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