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像一个面对着超纲试题的学生,只能使出熬刑时的呼吸方法,尽量让自己平稳地向前迈步,不敢走得太慢,也不敢走得太快,太慢一定会被鞭子驱赶,太快又来不及沾湿绳子,他才走到第二个绳结,就有些站不稳了,粗大绳结被小穴吞进去,又拔出来,发出极为清晰“啵”的一声,舍甫琴科又听到因扎吉吹口哨了,他瞬间浑身都红透了。
马尔蒂尼不满地将手中竹条准确地穿进阴蒂环内,以竹条带动银链拉扯阴蒂环,一瞬间将敏感至极的红肿花蒂扯到极限,舍瓦痛呼一声,本能地向前踉跄着连续走了七八步,才勉力跟上家主的步伐,这七八步间他快速过掉了三个大绳结,麻绳上的小刺细细密密地扎进肉穴,一时痛爽交加,双腿直打哆嗦。
“走神?”
舍甫琴科断续道:“对不起,家主,我错了……啊……不敢了……”
被拉扯着快速走完第一轮,小穴连着会阴、臀部都是麻痒难当,但麻绳别说是湿透了,根本没沾上多少水迹。
马尔蒂尼查看过绳子后,又将竹条穿入阴蒂环内,随意拉扯玩弄,叫舍瓦连站都站不直了,弯着腰两片臀连着大腿都在痉挛,穴里倒是又冒出些水,但距离能浸透绳子还差得远。
“按你这出水的速度,就算走到天亮,把骚逼都磨烂,也难说能不能完成任务。”
舍瓦羞愧地低头:“对不起,家主,是奴隶没用。”
“求家主……”
完成公调才是今天的首要目标,舍甫琴科明白消耗时间是徒劳无用的,就算把春药剂量再加倍也不会真正使他淫浪不堪,他的身体早被调教得只认家主一人,想要女穴冒出更多水来,除非家主肯在这时碰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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