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塞斯克一直捂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但舍甫琴科报数的声音甚至非常稳定,就连腕铐上连着的铁链都几近纹丝不动。
“2、3,4……”
托雷斯惊叹道:“真厉害啊。”
马尔蒂尼连着抽了十几下,鞭子甩上背的一瞬间,舍甫琴科就能完成报数,挨打期间除了被吊起的胳膊有轻微晃动之外,全身都极力保持静止。老手都看得出马尔蒂尼虽然没有直接把他抽到皮开肉绽,但这种不见血的鞭伤其实是最疼的,他不仅纹丝不动,阴茎也确实一直都半挺着保持发情的状态,全身肌肉绷直的身体实在惊人的漂亮,没有人能从他身上移开目光。
再仔细看,马尔蒂尼抽下的鞭痕都是自左向右横斜,甚至连间距都平行一致,直到鞭至腰际,再向下就到臀部时,他再变换角度,自右向左让鞭痕交错形成交叉,等50下鞭背结束,舍甫琴科整面背部都肿得看不出原本的平整,但上面每一道鞭痕肿起的程度乃至间距都完全一致。
“等上过药消肿后,这片背一定美得像艺术品。”贝克汉姆拍了两下手掌,“难怪说M是玩鞭子的一代宗师,罗宾,改天你也得露一手,我听说你的鞭子是他教的。”
塞斯克震惊地看向范佩西,后者淡淡地说:“谈不上教过,只是指点一二。”
因为舍甫琴科在鞭背和鞭臀过程中都没有犯错,责打很快进行到臀缝,马尔蒂尼换了一根短鞭,走到近前,蹲下把手伸进舍瓦腿间,摸出一手湿润的同时,眼见着小奴隶的阴茎跳了两下。即使在药物作用下,他一直被迫在疼痛中体会快感,但再强烈的药物也比不上家主直接触碰所带来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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