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隆索却说:“三年,普通的情侣和主奴可能都分了几次手了。与其问奴隶犯了什么错,不如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让这位dom愿意花整整三年时间和心血规训教导。如果sub真是不可原谅,他大可以直接丢弃。”

        杰拉德笑而不语,托雷斯频频点头:“是哦,姐姐说得有道理。”

        谈话间,十数位戴着黑色面罩的黑衣保镖步入内场,毫不客气地对所有一楼的客人执行清场。

        起初还有dom骂骂咧咧,但大多数人都比较有眼力界儿,不需保镖动手,就识趣地牵着sub去二楼、三楼重新找位置观看。

        确认闲杂人等都驱逐完毕后,保镖在距离舞台2米左右位置摆了几把椅子,接着几十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从侧门进入,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或面罩。这个庞大的队伍整齐划一、气势汹汹,他们走到场内,站定在第一排的椅背之后依次笔直站立,这不像是要观看公调表演,倒像黑帮审讯的阵仗,瞬间把现场的淫糜氛围都冲淡了。

        又有几名保镖将调教道具搬上舞台,首先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十字刑架,接着是两排鞭架,还有许多其他工具,塞斯克这种新手大多都叫不出名字,也不清楚功能。

        塞斯克只看着那两架子粗细长短材质颜色都不同的鞭子,就已经后背直冒凉气,接着他听到范佩西的声音。

        “M对他的奴隶,罚归罚,护也护。去年有一个会员在三楼的包厢小声说了一句真想操他,当晚就被人割了舌头扔在大街上。”

        这是明着在提醒贝克汉姆注意自己的言行。

        待舞台上道具都摆放完成,又有几名男子走入内场坐了下来。原来第一排的椅子是为他们准备的,塞斯克在心里想这才是VIP待遇,离得那么近所有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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