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哥哥。”
“怎会没事?”
小夭似有难言之隐,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只能坦白:“相柳血里的毒的确无人可解,因为这些毒都是我多年炼制的,为了练毒,每个解药我都吃过,这些毒唯独伤不了我。”没有说出口的另一半理由是,她现在身体里的血都是相柳的海妖之血,相柳血里的毒,怎么可能轻易伤到她。
“你这些年,一直在和相柳有联系?”颛顼震惊。
“仅是朋友,从未涉及公事国事,但今日相柳猜到丰隆到来,应该是因为我跟他身体里的蛊虫,所以我感到非常抱歉,也尽全力做出了弥补。”小夭摸住丰隆的脉,又道:“丰隆,你心脉里还是有一定程度的受损,为了日后体力不受影响,你必须立刻启程去往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点远,我在编纂医书典籍时认识的一位大荒内无人出其右的解毒大师,我待会儿把地图和手信一并交予你。”
“小夭…”丰隆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同时对自己过去的罪业的羞愧进一步加重。
“你现在说话吃力,若真的有什么心里话,还是说给哥哥听吧,我还是抓紧时间替你安排行程为好。
小夭难为情听到丰隆重复梦境中的那些愧疚,她觉得丰隆不欠她的,她不守信诺逃婚在前,让丰隆在整个大荒名誉扫地,更何况真正要她死的并非丰隆,另有其人。但是她的确骗了丰隆,他的心脉损伤不大,她得尽快安排丰隆离开,她怕相柳一次得手不成,折返回来,她能保住丰隆一次,但是保不住第二次。
至于颛顼,她犹豫良久,决定这一次应该违背自己的恐惧,相信一下相柳为人,颛顼是个好皇帝,和相柳的结局应该在战场上,而不是通过刺杀,她愿意相信,相柳原本的目标就是丰隆,至于理由,小夭不敢自作多情,也许是上次自己濒死,连累了相柳受伤,惹得他大怒,才来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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