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累。”那人答。有气无力,像一缕游魂。
“是因为人生太难太苦吗?”
“何止是难,何止是苦。”
“没有人爱你吗?”小夭问。
“爱我这样的人,呵,我配吗?”自我厌弃的情绪在弥漫。
“有很多人爱我,可他们都舍弃了我。你说我们谁更惨。”小夭自嘲的说。
那人转过了头看她,可她还是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好想听到那个人说了什么,可是耳边越来越嘈杂,她就努力爬起来,挣扎着听,越是挣扎,身边就越多惊恐与尖叫。
”你说什么!”小夭拼命嘶吼。
突然一片大亮,她回到了屋子,她从床上艰难的爬起,奔跑到院中,看到天边刺眼的红霞,这个梦周而复始,又是一个新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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