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突然间很无力,就,很无力知道吗?嘴都张不开的那种无力。
相柳把小夭胳膊强行搭在自己脖子上,肚兜脱了往舱板上一丢,粗糙的大手在小夭绵软的胸部上反复揉搓,下身在小夭的两腿之间不厌其烦的摩擦,顶弄,隔着里衣,并不着急进去。
小夭面红耳赤,但是却神游物外,她在想,是哪个步骤错了。
要是在下海之前,有人告诉他,九命相柳这个不近人情的冷酷妖怪即将要在船上把你办了,她会哈哈大笑,笑出眼泪。
但是现在,她笑不出来。
是她生性不爱笑吗?
不是,而是海妖之体的那个硕大的器物,就像利剑悬于头顶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了,她真的笑不出来。
而且想到那个有重度洁癖的家伙,此刻正在自己泡了一天海水的咸湿肉体上舔来舔去,她更笑不出来。
想到自己一个未正式嫁人的少女,现在全身上下莫名被看的一干二净,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也被挑逗的欲壑难填,她真的一点点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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