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脸上恨不得常年挂着极北之地的冰爽的人,或者浪荡不羁,无所牵念如防风邶这样的人,现在怎么变得,像一条宝宝蛇…”
“…”
海风的温度是不是骤降了?
“不,不是,我不是有半点不尊重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事儿吧,就是说,不能这么看,就是,你得带有思想,带有情绪的…”小夭慌的已经胡言乱语了。
“你喜欢我凶你?”
“相,相柳大人,咱俩有了夫妻之实了都,再,再凶我就不合适了吧。”小夭一把搂住相柳的腰,头深深的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乖顺的如一条小猫咪,生怕挨揍。
相柳对《夫妻之实》这四个字非常满意,于是继续温柔缱绻的摩挲着小夭的头发,磨的鸡皮疙瘩像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
“相柳,我头好凉…你是不是真的降温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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