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毛球不耐烦的在屋外的雪地上刨了第三个坑。小夭才不耐烦的开始穿起衣服。
太冷了,12月的天,冷的快要冻掉鼻子了。
“相柳…怎么办?我好像开始忘记了。”
昨夜的温存,就如同指缝间的流沙,不可阻挡的倾泻到识海深处。
“没事,我还记得。”相柳终于在床铺角落里翻找出了小夭的白袜,丢给了她,倒真的有点像老夫老妻。
“只你一个人记得会不会不公平?”
“命运让你遇见我的时候,也没问你公不公平。”
“昨夜我真的和开心。”小夭笑的合不拢嘴。
“快点收拾,一会儿毛球冻的进来怕是要用嘴把你吊回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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