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角叔,虽然你道行高深,但我真的需要你的伏魔杵。——你这样想到。

        在学校里你几乎不和同龄的男孩们说话,总是埋头于书山题海之中,那些同辈在学了几个历史名词后开始叫你苦修士或者贞女之类的,你从没在意过。

        但你觉得现下自己的头脑多半是被山魅夺舍了,从没和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少女,总觉得按照常理,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应该是羞怯的?还是愤怒的?总之不是现在这样,无比渴望着他的触碰。欲望在你看到张角的瞬间被具象化了,你如此渴望那片躯体来填补你的灼热。你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饥渴,刚发出来一点儿你就觉得不对劲。明明没有插入或者抚慰,就已经开始喘息了。

        张角当然知道小广是山魅,他活了千八百年,吞服巫血致使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个大妖了,这要是看不出来他也不用混了。山魅不过是现代社会无数种妖魔中最弱小的一支血脉,除了性需求过于旺盛之外与人类没什么区别。

        他倒是没见过山魅幼崽。

        山魅母亲通常都会尽心尽力扶养幼崽,教会幼崽如何融入社会、如何寻找合适的伴侣、如何避免被道士追捕。成年山魅的嗅觉很灵敏,这方便他们寻找性伴侣以及规避风险,张角身上的味道……他同时拥有大妖和道士的双重特质,所以当他看见山魅幼崽不仓皇躲避干吉与他,反而追上前问他们两个是不是在散播封建迷信的时候,他真的是挺惊讶的。

        干吉觉得无所谓。

        既然是想融入人类社会的幼崽,帮一帮也是应当。山魅种族本就弱小,有他们两个震慑不可能让一个小妖反了天。

        张角搁置了尚未画完的符咒,放任指尖的鲜血一滴一滴地向外冒,他用未采血的手把几尊神佛像撤了,又费劲单手把衣服解了垫在茶几上,在两人沉默对视的这三十秒里,张角尝试着数清你淫纹里浮现了多少条纵痕:这在山魅的语言里,代表身体的主人需要多少次高潮才能得到满足。少女的胴体一直轻微震颤,这是山魅身体成熟后缺乏大量精液的不适调症,她先前睡不好觉多半也是因为这件事。小广的小腹一直在轻微抖动,让视力有缺的张角很难看清到底有多少条纵纹…

        这样残破的身体……多半不能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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