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喘一边说颜将军,借兵给我,你不会辜负他的军队的。

        文丑很不痛快地顶了几下,你肠壁要更敏感一些,娇哼出声说文将军莫要担心颜将军的毒……绣衣楼里医师众多……

        “殿下,文丑非是为末将生气。”颜良并未停歇身下的动作,却也重重地钝了一下。如同他的心跳。

        文丑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爬伏在你背上,连颜良都能察觉出来的醋意,这位聪明的绣衣校尉,是不懂呢,还是装不懂呢?

        兄弟二人的默契体现在对你心事上。

        当然也体现在眼前的性事上。

        二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把你带上了高潮,随后他们也高潮了。你心下有揣度,触器也解控了,一放松就和二人毫无形象地躺在了一起。

        你把你阴道里的孔雀翎羽提了出来,重新安在了文丑肩膀上,淫水仍然有着残留。

        “有什么事,只能你我二人说呢?”你把这话回给了文丑,却笑着看着颜良紧皱的眉心,你用手给他捋平,“文将军不是为了颜将军的事来请我,还扰了我与颜将军的茶会,这在军法里,该不该罚军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