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是当年那个指着别人的那处说哥哥你为什么这里凸起来了的小女孩儿了……相反你还算了解男人,也被旁人用那处舒服地伺候过不止一次。如果这要是在花楼里遇见个这么漂亮的送上门来的男人,你估计就把人给办了。但现在是在舆图前,即便要做也要搞清楚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不是颜良而是文丑,颜良在哪——然后从文丑身上知道他想要什么,你能给什么。哦,当然,再来点袁氏的情报,要真话,不然就算白做。

        “殿下在想什么呢?”感受到你注视着他的下体,腰间蝴蝶微微颤动了翅膀,文丑贴近了你的脖颈,自下颌骨开始舔舐,描摹着你脆弱的血管与神经,一路行至锁骨,“颜良马上就到。”

        他声音轻快,品味着你听到颜良马上就到的反应——你被他舔得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你其实很无辜,脖颈本来经络就多,敏感点也多,被舔锁骨更是让你下面直接开始流水了。但在文丑看来便是你十分盼着颜良到来而对他下的逐客令,实在是很不爽。

        “文将军可是欲与我交媾?”你明知故问,左君和刘辩都擅房中术,你也跟着他们修行过一阵子,只是锁骨处一点点的小刺激,还不至于让你产生“空虚”的反应,这样把话直白露骨的说出来,其实是让文丑冷静冷静,稍微萎萎,你还不想进度太快,也是让他拿出来点诚意,要不然你多亏嘛。

        “嘘……”文丑猛地把你抱起,压到桌案之上,分开你的双腿,脱下你的亵裤,在你小穴口吹气,“末将今日~只是服侍殿下而已。”话音未落,你就感到阴蒂被他灵巧的手指掐弄着,你来了感觉,阴户抽搭起来开始往外吐出一滴滴的淫水。虽然你阈值很高,一时半会还不至于高潮,但你还是害怕万一潮吹,淫水把舆图打湿,连忙撑起身子把舆图收好,又乖顺地趴在桌案上。

        你的这一点顺从让文丑很受用,他先用右手食指摩擦着你的穴口让你爱液泛滥了些,又用几根手指撑开穴口,然后才伸入了左手食指。甫一进入就感觉到你穴道软肉绞着手指,再深入些许便是凸起的骚点,骚点这么浅其实就意味着只要有人插入任何东西都能碰到你的骚点让你很轻易地高潮。当初刘辩说我的广陵王可不能留有这么明显的弱点,为了让你脱敏,对着骚点肏了好久每次要高潮又都抽出去,结果虽然治好你骚点的敏感,却让你整个阴道几乎全是敏感点了。

        骚点被触碰让你很舒服,但真正让你震颤的是文丑墨家门徒的手指之灵活,他好像也知道你不仅仅是骚点敏感似的,连带着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再抚慰。

        按理说前戏做到这就可以了吧。你基本已经扩张完毕了,虽然还没高潮但要是被插入应该也快了。但文丑并未直接对你进行交接战……而是让某种刚刚冷却一点的器物贴近你的小穴,再缓慢地让其对着你的骚点周围绕圈。你明明感觉再戳一次骚点应该就能高潮了,但文丑却缓慢而坚定地对其避而不谈。

        你唯一的抚慰来自于刚刚盛满名贵茶水的茶壶,壶嘴直抵着你的小穴。你好像预感到他要做什么,连忙提醒他这茶叶很贵的,别浪费了。

        他却故意曲解你的意思,仍然半笑不笑地说殿下可是信不过末将泡茶的手艺?末将手艺很好哦……连袁氏的公子都挑不出毛病来,毕竟是在大户人家为人奴婢的。接着缓慢而坚定地向你的小穴倾倒下名贵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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