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被捏烂的面纸纸盒。

        琼也不是真的想要管对方手上拿的是什麽,她拄着球bAng,跟着达纳步履蹒跚地进了屋。

        看着屋内的狼籍,以及堆砌在一边的箱子,原本被发泄得差不多的情绪再次燃起,但这次她的能量真的已经见底了,她靠坐在桌缘,气是生不起来了,撑着她的,是x腔淤积的委屈跟不甘。

        个X直接的琼cH0U着气:「你是什麽意思?」

        「嗯?」

        见达纳一脸状况外的表情,琼再也憋不住,开口就是一段疯狂输出。

        「你说你这个人怎麽可以这样?!对你而言,我就只是一个短暂的过客,就只有我一个人认为我们是朋友吗?」

        「没错!我总是单方面的联络你,跟你抱怨东、抱怨西,找你聊些有的没有的,有的时候还会出於好奇,没有边界感地探询你的,你会觉得我很麻烦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让你感觉到不舒服,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可是,那是因为在这事情上,我真的只能跟你说!我无法跟家人解释身T被劫走的缘由,我的亲友对於我的遭遇表现更多的,是羡慕??」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所以我才跟你说的,并不是因为我期望你能够为我做什麽、帮我把身T找回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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