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凛用力捏着衣角,再次深呼x1,艰难回应:「我知道了……碧西儿是因为……是哥哥要她Si,所以她才会Si的。」

        说到後面,她的声音相当不稳,艾泽犽轻柔的叹息声差点令她再次溃堤,但没有时间再陷入悲伤了。

        她拉着顗坐到地板上,把和他达成的共识长话短说,也解释了他身上的伤从何而来。

        艾泽犽沉默好片刻,再出声时语带沙哑:「顗……好孩子,你受苦了。」

        「如果能因此让焰王降低对我的戒心,不辛苦,只是确实很可怕。」顗的口吻听不出是什麽情绪,他一顿,而後语带迟疑:「你是……前王的面首,白泽妖狐中的白耳族,艾泽犽?」

        「别记着哥哥和老长者那些人说的那些,艾泽犽是前王认定的唯一伴侣,不是面首。」可可凛柔声纠正。

        顗肩膀一僵,艾泽犽轻声笑了:「没关系,如何称呼都无所谓,我跟亚特自己知道就行。」他话锋接着转回来:「既然要阻止小西尔,那麽计画就必须好好规划才行,不过我们该再另寻时间讨论。毕竟顗是进来疗伤的,可可凛被小西尔关着,顗不能逗留太久,否则会引人起疑。」

        可可凛想了想,的确是这麽回事,但要再进来的藉口就只有疗伤,而且还得是其他癒能者无法治疗好的严重伤势--她不希望再让顗受这麽重的伤了,更何况还必须是刻意为之。

        艾泽犽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我们现在先想想下次该如何让顗进来吧,让顗藉着重伤进来医治总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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