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凛说不出话来。
她应该为了哥哥反驳否定,甚至该立刻把门外士兵喊进来将少年带到哥哥那边并禀报少年知道了一切,可是她已经做不到昧着良心装作不知道,尤其在少年分明可以隐瞒或用其他方式试探、却依旧以真话直面的情况下。
少年真挚善良,失去了记忆仍旧不变,她并不奇怪为什麽他被选作预言中的圣洁之灵。
她缓缓点头,哥哥失望的面容浮现脑海。
「你是被抓来做为牵制扎科安酪长子的人质。」闭了闭眼,可可凛重新上手治疗,一边轻声道,「哥哥的搭档商络凡,一个高阶念形师,洗去了你的记忆,哥哥再灌输你他要你相信的一切,并将你做为他的棋子使用。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会这麽待你,他明明跟我保证过不会……对不起。」
道歉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後面的解释也不过是在为自己的罪责脱身,她觉得自己好虚伪,尽管眼睛看不见,她还是不敢抬头。
处理完小腿,她移动到背上的伤,顗不怎麽发出声音,但光从碰触到的紧绷肌r0U,就能知道这有多麽疼。
她咬唇小力轻拂,尽可能不让痛苦增加。
等背部疗伤完毕,顗才再次开口,声音掺杂着些许犹豫,还有不忍:「主人……土行使她,出发前就交代了我要给你什麽,因为她早就知道这趟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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