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面面相觑。他们已经被下严令要守好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听上一班的人所说,今天王者情绪相当不好,隔着门都能听到他和里头那位吵起来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内容,但这可是第一次听见王者对那位大吼,想来这会儿要是去打扰了,简直就是往刀口撞上去。
如果惹恼王者,惨的可是他们这些底层的人。
「王者大人有令,除了他或是他允许的人之外,不许其他人进出,恕我们无法放行。」年轻的那位不多思索便回绝。
顗眉心深锁,无声低Y,靠着墙边微喘。士兵们见他捂着的伤口不断流血,那只手正在细细发抖,但他依旧一声不吭,连一处水泡破裂也仅仅是闭上眼睛平缓。
「我也是受、王者大人之令,而来。」重新张开眼睛後,顗继续艰难说道,「等等就有任务,不能拖一身伤去,只有、可可凛大人的药,效果才快……劳烦你们了。」
他的嘴唇已经发白,饶是铁石心肠也会动摇一二,更何况在场的一位是即将退休的老兵、一位与顗年纪相仿,此刻看着他的目光都掺杂着不忍。
年轻士兵朝老兵投去询问眼神。
老兵叹口气,五王间的弯弯绕绕他看得一清二楚,也知道眼前少年来历、又是如何落得此处。他犹豫再三,最後仍敌不过良心--倘若不让人进去,这孩子得受多少苦不说,现在坐在那个位子的王少了这枚棋子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况且有那位王的允许,想来少年没有说谎必要,老兵也不打算费时费力去核对真实X,一来一回的可能会错失用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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