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芅呵呵笑了:「因为您出马一定可以解决问题,他是提前感到高兴。」
顗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过见对方没有解释意图,他也不追问。「你说军力足够却仍能溜进去,是为什麽?」
「看守松散或者有内应--前者小惩小诫一下就可以,若是後者,我们得把人找出来以军法论处。」
「处置会是什麽?」
路芅但笑不语,只是继续领路,顗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言。
这项任务的一切显得不对劲,顗从进入大殿起便有这种感觉。不论是让不曾接触这类事务的他担任队长,或是这位羊男士兵奇怪的未尽之语,再到西尔埃诺莫名的大好心情,种种皆透着诡异,他直觉似乎不该接下。
可是一来他不能表现出拒绝,二来……为了弄明白背後意图,他必须照做。
混居区的街道大多杂乱无章,村落之间只有零散街砖,尤其山格村这一带的偏远区域更是严重,村内道路尽是坑疤泥地。一行人踩踏没几步便已沾满泥巴,有些士兵不习惯地低声抱怨,被路芅笑看一眼就不再有声音。
不出多久,他们抵达了目的村落。入口标示乃至於屋舍都由木头建成,每间房子前各站有一位看守士兵,还未轮班的驻军在村口的一座开放式坐亭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