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胀仍旧是鼓胀,小腹上却贴了一只柔软的手。她虽然会偶尔恶劣的按压几下,大多数时候却在用掌心轻柔地打转,水流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温热的液体从里向外将安室透浸没,安抚敏感的内部,甚至连那些奇怪的出水孔,也只是徒增几分瘙痒。

        如果此时用的是那些催情灌肠液,他会不会舒服到高潮,从未了解过的色情体验,想一想竟然都会硬起来。

        安室透在水汽中凝望特拉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温柔缱绻的表情,眉眼间俱是喜爱珍视。就是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在那场色情的面试后,又鬼迷心窍般自己送上门来,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却也不愿回避自己的感情。

        想接吻,但是她还不许。

        还不够,得让她也迷上自己才公平。

        …………

        灌肠液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了,我估计着小狗已经忍耐到极限,耳边的喘息却越来越急促,可他却迟迟没再吭声。往下看,小狗的阴茎果然又抬起头来,他自己反而一脸萎靡无措。我安抚的摸了一把龟头,打开排水口,示意他放松后穴把东西都排出来。小狗现在已经学会用撒娇代替拒绝,只紧咬着后穴哼哼唧唧。

        “放松,再忍下去你要难受了。”我对着他的屁股抽了一巴掌,却只让穴口更用力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在这里,会弄脏你的浴缸……”小狗的声音没都精了神,我不再理会那根阴茎,反正他此刻也没力气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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