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密还在外面走来走去,说不定马上会反悔直接进来,安室透心急的用力挤压泵头,完全不顾后穴里越来越难耐的酸胀感。等到他发现自己把500ml盐水挤完时,才想起预习功课里提醒,第一次灌肠要动作轻柔、深呼吸,否则容易出现腹痛。

        他已经感到腹痛了。

        拔出喷头后,他一秒都等不及就将液体全部排了出去。腹痛、异味和寒冷,安室透赤身站在陌生的浴室里,一瞬间所有温暖颜色关切声音都离他远去了,巨大的失落和委屈席卷灭顶,可还是抖着手换上第二瓶盐水,越是疼痛难耐,越是机械的把那些盐水一股脑都泵进自己身体。

        不行的、不行的,这么脏,怎么敢让她看到一丁点。

        恍惚间灯光重新落入眼底,有人捧着他的头呼唤陌生名字,手里的灌肠器被拿开,温热的毛巾和水流将他整个包裹住。

        他又回到了人间。

        …………

        我离开浴室时就后悔了。小狗那新手直男的模样怎么想都不靠谱,不过是碍于面子才硬着头皮自己关在里面鼓捣。我极不放心,怕他会伤到自己,尽管刚刚上头答应了等他自己弄,却还是在门外徘徊。

        一时想到应该提前给灌肠液预热,一时又想起在宾馆时紧缩成一团的小菊花……算了,等什么十分钟,我可是主人,主人想看小狗还需要得到允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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