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密的手总是冰冰凉凉的,掌心若有若无的暖却像黑暗中残留余温的篝火,只有在肌肤相触时才会明亮几分。安室透一直留意着她的动作,不仅是为了填补“组织成员特拉密”的资料,也为了在这段不平等的情侣关系中让自己更舒服些——情侣,没错,他一开始就是这样定义两人关系的。尽管不能拒绝,不许质疑,但他们确实在做最亲密事。所以,安室透一直在心里用特拉密的代号称呼她,这只是因为自己尚且不知她真名,而不是排斥或接受“主人”这个称呼的问题。

        在二十出头青涩纯洁的安室透的世界观里,只有情侣才会做这些羞羞的事。

        抚在尾椎上的重量轻飘飘的,却激起掌下皮肤一阵阵颤栗,此时恨不得让她再加重力气,甚至抽上几巴掌——用那种温情脉脉的打法,只让人觉得痒进骨子里。再不塌下腰去,也许手就会换成藤鞭了,但听话的太快又怕惊飞蝴蝶,一时间踌躇住,最后试探地摇了摇屁股。

        …………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除了揉奶和扇屁股,这是我难得抚摸他赤裸的皮肤,所以还没有习惯被触碰的蜜色腰肢上,飞快的起了一层细小的芒粟,又像是被顺毛了一般沉寂下去。屁股初初摇起来的时候还略显生涩,这个时候要给予适当的鼓励。

        “做的不错。”我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金发。

        小狗果然高兴起来,又追着我的手心蹭了蹭。

        他很喜欢被摸头啊,我若有所思的收回手,看着他一边保持塌腰挺胸的姿势,一边将左臂和右腿前探,同时左半边的屁股摇出一个涩情的弧度,阴茎在身下甩来甩去,股沟和阴囊在腿间若隐若现。紧接着是右臂和左腿,换成另一侧的屁股高高翘起来,深深塌陷的腰上隐约凹出两个腰窝,像在邀请人侵犯他时提供的扶手。

        洗手间离床并不远,小狗摇着屁股爬到马桶边时,明智的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眼巴巴的看向我。对小狗来说只是下意识的询问,对主人来说却是依赖、温驯与顺从,这就是小狗的可爱之处。安室透显然已经开始全身心扮演这个角色,这也确实在极大程度上取悦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