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头疼,短短几分钟,就犯了这么多错。”我一一数给他听,“不知道称呼主人,也不乖乖服从命令;给点甜头就忘乎所以,自慰超时整整两分钟;啊还有,两天前的办公室里,小狗摔碎了一套瓷器,那对我来说可是有很重要的意义呢。”

        …………

        可是第二只瓷杯明明是你自己摔掉的!安室透明智的没有反驳,屈服过一次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溃不成军了。尽管知道特拉密只是想折腾他,他还是立刻从床上起身,袒露着阴茎乖巧的跪下来,膝行至女人脚边,顺从的低头道歉。

        “摔碎了您的茶杯,对不起,主人。”

        如果这样就可以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相反还有些舒服……他赶紧打消了自己这个想法。

        …………

        如果从道歉的角度看,他居然诚恳的无可指摘,日本人似乎并不把跪下这个动作看的有多么重要,但我显然没有达到心理预期。那可怎么办呢?我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总有无数个理由捉弄他,比如他称呼我时一直垂着眼睫,不肯与我的目光对视,比如他的身体已经兴奋了,脸上却还不诚实的摆出一副端庄高洁的样子,以及每当他的视线扫过藤鞭时,总会害怕的立刻移开。

        不喜欢我准备的礼物吗?还是觉得我会用这个伤害到他?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做我的小狗,就该来算算账了。”我用藤鞭一端推他的胸部,过于明显的存在感吸引了他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从跪坐的姿势慢慢向后仰,很快整个上半身靠在床边,下身也变成了鸭子坐。柔韧性很棒嘛,一般男生是做不出鸭子坐的姿势的,他的双脚还有一部分藏在屁股下,但膝盖确确实实还紧紧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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