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又欲盖弥彰的加上一句:“只要能为我的亲人报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些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他显然把安室透的人设贯彻的很彻底,只是不知道以后高潮时,他还能不能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忘了称呼,惩罚一次。”

        他急忙抬头看向我,脖子上开始爬起红晕,嗫嚅片刻,终于破釜沉舟的对我低下头。

        “主人,小狗愿意的。”

        “那就展示给我看吧。”我把小狗推到床边,他还没跟上一见面就被推倒的进度,脊背直挺挺的戳在那里,屁股只有三分之一坐在床上。

        哈,被我抓住小尾巴了,标准的军校坐姿,谁会在这种暧昧时刻坐姿紧绷挺拔?我抬起脚,五寸高的玛丽珍皮鞋踩在小狗微微张开的腿间。他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往后蹿了一下,却还是微微后仰坐在那里。这双漂亮的小皮鞋后跟中空透明,表面看只是封存了两朵玫瑰,实际上那些玫瑰是用锋利的铁片组合而成,拆开后是一整套大小功能各异的刀片,即使沾染血迹也不会被怀疑。皮鞋上缀着的一圈小珍珠倒是没什么设计,但我现在却想到了它们的好用途。

        “这么精神,”我踩了两下小狗的阳具,那一团鼓鼓囊囊从刚刚开始就有变大的趋势,“不许用手碰下面,十分钟之内射给我看。”

        考虑到小狗上次用掉的时间,我还不想给自己做高抬腿肌肉训练,这就意味着他要抓紧时间,或者用一些没想过的方法了。我已经足够仁慈了,先给点甜头,甚至允许他借助我的脚来完成任务,至于收取额外报酬就是我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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