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停下来的时候,安室透的两瓣屁股从臀尖到后腰都染上了一层均匀的红色,伤害性极低、存在感极强。我去隔间里洗了洗手,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还趴在桌子上喘个不停,于是坏心眼的把带着水珠的冰凉的手贴在了他通红的屁股上。
“很舒服吗,小狗?”
药效还没过,他当然不会回答我。现在是奖励时间了,可正当我把他拉起来,打算在办公桌上摆一个可爱的造型时,惊讶地发现他刚刚趴着的地方,有几处奇怪的水迹。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用怀疑那两滴圆滚滚的泪珠的来处,但第三处不知为何被蹭开晕染了一片,我好笑的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原来是小狗流口水了。
不容易啊,药效正是最猛烈地时候,他撬开自己的嘴恐怕已是用尽全力了,结果只是让呻吟变得更浪荡,还在我的桌子上流了一片口水。这是应该被奖励的,很可爱,我很喜欢。
可他的羞耻里好像还有其他难言之隐。
…………
药效只是让他无法自主行动,却不会压抑生理反应。安室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为什么下体硬的厉害,又为什么,那双冰凉的手贴上他烫红的屁股时,清凉舒服的感觉竟然让人有些依恋。
…………
我稍微思索一下,目光落在他半褪的腿间。啊,原来是小透,已经彻底精神了起来,正颤颤巍巍的冲我打招呼。我虽然喜欢嫩红的头部,却不喜他多毛的会阴。理智上我知道那是阻挡细菌、保护阴部的屏障,但感情上我完全不接受黏糊糊的多毛,谁知道里面藏污纳垢了什么?连我自己的体毛也早都剃的干干净,全身上下只有头发浓密如初。但我嫌弃体毛,却没准备现在就帮他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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