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希望他立刻乖乖屈服,相反,他震惊而骤缩的瞳孔、紧张而绷起来的肌肉、捏起又很快松开的手指,才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等等、我没理解错的话,非要这样吗?”安室透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在经历什么,或者,不愿意相信。

        “如果你想加入组织,为亲人报仇或是达成其他别的成就,就只有我这一条路可以走。”

        …………

        特拉密放松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一只手撑着头,可安室透却觉得已经被她的目光堵在椅子里,扒光了上衣。

        安室透,或者说他现在还是降谷零,仍然冲动但也对自己的卧底任务有一定的预期,不过这预期绝对不包括被刚见面的女上司扒光,或者说,成为某个组织成员的掌中宠。他慢慢站起身,似乎就要妥协的脱下了夹克外套,把外套放下的时候摸到了桌前的茶杯。

        “如您所见,我实在……”

        这是他刚刚亲自倒的茶水,有些烫,瓷杯透彻清凉,还在心里赞了一声好品味。

        …………

        小狗把一整杯茶水泼向我,同时快速的逃到门前,试图解决被反锁的门。他刚刚应该没有注意到,那是双向密码锁,里外都只有我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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