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狗刚刚不愿意脱下来,我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把衬衫褪到他的臂弯里,期间故意扫过左侧浅茶色的小果实,小狗的胸腔立刻停滞的一瞬。

        敏感小狗。

        我索性停下来仔细研究。

        我知道女性的乳头部位非常敏感,但又不是那么敏感——被刺激的再多,总不能在给孩子喂奶的时候有什么旖旎心思吧。但是男士的乳头呢?我摘下手套,用双手仔细感触了一下,被小小捉弄过的左侧好像更挺立些,但是随着我用指甲的试探,两边都变得饱满有弹性了。

        看来以后不能把指甲留太长,但又不能剪太短,不然会失去很多乐趣的。

        茶壶里仍有余温,我慢慢从他的左侧乳头浇下去,茶水从他赤裸的胸膛轻快的滑下,浸入裤子的布料中。那种感觉显然十分羞耻,仿佛回到了尿裤子的儿时,湿漉漉的衣料彻底冷下来后格外有存在感,我却专心欣赏起了挂在他腹肌上的水痕。

        哇——不愧是安室透,腹肌上小小的水洼,衬得他蜜色皮肤像一块焦糖布丁。

        …………

        明知道在被异性盯着半裸的下身看,安室透却没办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死死盯着窗外繁茂的榕树枝叶,无意识的数那些小小的叶片之间,藏着多少粉色的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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