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只觉得耳朵那里被吹得有些发麻,就像有蚯蚓在心头爬似得,痒痒的,酥酥的,带的她整个脊椎都跟着发软起来,几乎挺立不住。

        不过即便如此,灵溪仍是不肯就此服输,红着脸摇头道,“你在胡说八道,我是人,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怎么可能会被你盖章?”

        “不承认?还是根本不记得了?”平顺用手臂环着灵溪的纤细腰身,继续侧头冲着灵溪的耳畔吹气,磁性的声音里满是诱惑,“既然如此,我想我有必要帮你好好回忆下呢。”

        说着,平顺的手已经不老实地解开灵溪腰上的一颗纽扣,霸道地探入,略显粗粝的掌心毫不客.气地肆虐起来。

        灵溪原本就有些站不住,如今在平顺毫不讲理的攻势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虚虚靠在平顺怀里,一张脸充血般红的厉害。

        “不要,不可以停”

        灵溪的喉头发出破碎的抗拒声,宛如晨间空谷莺啼,令人忍不住想要陶醉其中。

        对平顺来说,她这声抗拒反而像是亲昵的邀约,使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跟着抖动颤、栗,叫嚣着想要冲锋陷阵!

        怀里的佳人是他私募如狂的所在,恨不得将灵魂都跟着投诚倾倒,跪拜在她的脚下。

        “宝贝儿,是你自己不肯承认的,不要怪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平顺贴在灵溪的耳畔,说出自己对她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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