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莲华便也在永定城。
她那会本以为是顾九霄的血，却原来是莲华的。
那莲华……他知道吗？
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知道他的血对自己有异常的吸引力吗？又知不知道境泽他们的想法，是否和他们是一伙的？
秦艽心潮微微浮动，又蓦然想起当初顾九霄在山洞中向她求得的承诺。
他要她此生，都只能饮用他一人之血。
顾九霄那时，是不是早已发现了什么。
各种念头在心头倏忽而过，最终停留在那日他干涩又极富独占欲的语声中。
秦艽心口微微一滞，哑声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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